Freeze

生日

是写给小林的生贺文。 @与林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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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艾瑞尔的生日,也是工作日。

艾瑞尔在锁门时瞥了一眼邮筒。一张略显单薄的信封孤零零地躺在邮筒中央,那串熟悉的名字标在右下角。

拆开邮封,里面是一张印着过时绿色印花的贺卡。

“祝亲爱的艾瑞尔·怀特小姐32岁生日快乐。——你的挚友 莫斯·布伦法洛尔”一句手写祝福摆在贺卡中央。

看着这份简单到简陋的生日礼物,艾瑞尔有些哭笑不得。

艾瑞尔一直是对生日,至少对自己的生日是不在意的。她总是依靠塞满队友祝福信的邮箱,以及哥哥深夜砸来的电话记忆生日。

艾瑞尔的目光停留在门前空空的邮箱上。手中苍白的贺卡被风晃动,似乎在向她惨兮兮的笑着。

一股突如其来的酸涩冲上她的喉咙,视线也不争气地模糊了。她连忙抬手抹掉什么。

“咳!咳!”艾瑞尔猛地清了一下嗓子。她慌乱着扯平衣角,走出了公寓。

去警局的路上,她拨通了莫斯的电话。一如既往以故作轻快的语气邀请那位神秘的大侦探:“东西收到了。今晚不请我喝一杯?”

“嗯,我提前在门口等你。”听筒传来莫斯淡淡的回答。


今天是艾瑞尔的生日,没有委托。

莫斯是在昨日中午给花浇水的时候想起今天是艾瑞尔生日的——确切的说,是被茉茜娜提醒的。

“你快准备礼物啊!准备礼物!”茉茜娜的尖叫声在整个事务所回荡。

好吧,那就准备点什么。莫斯坐在办公桌前,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托起下巴开始沉思——可惜未果。她实在想不出送艾瑞尔什么好。

长达半小时的思索过后,莫斯还是在搜索栏敲出了“女性朋友送礼指南”这行句子。

屏幕上挤满的图片文字令她头昏脑涨。比起按“攻略”说的挑选什么化妆品,大概从地下室随便摸一把左轮送过去,她会更惊喜吧。

——然后下一秒就被她拷上送进审讯室?莫斯自嘲般笑了笑。

最终她还是从塞满的抽屉底扯出了一张不知何时夹来的贺卡,写上简短的祝福。——这样就够了么?足够了吧。

莫斯也向来对生日不感冒。她没有生日,茉茜娜也没有生日。“生日是庆祝和纪念某人诞生的日子”这是她从谷歌上得到的解释。

莫斯对生日最初的经历是在20岁。

那天凯里克吵着要给组里资历最老的大叔庆祝48岁生日,于是一帮人身着奔丧般的黑色制服将大叔团团围住,稀稀拉拉和着不着调的“Happy Birthday”,怎么看都十分滑稽。好在大叔虽然不知所措,但最后还是喝得烂醉,在会议室里吭哧吭哧地放声高歌。

大家尽兴地笑了。莫斯站在房门外望着被这群“儿童”弄得乱七八糟的会议室,想要抱怨些什么,却不知为何感觉如鲠在喉。

粗糙的生日会很快结束了。她收拾着一地的狼藉,凯里克忽然凑过来,一脸兴奋地问她的生日。那时她回答了一个随口胡诌的日期,并且沿用至今。

她还想起有一次,艾瑞尔日常与她坐在酒吧吧台前闲聊,也向她问起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对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接着艾瑞尔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愚蠢,她尴尬地耸耸肩想要解释:“哦……我忘了你……呃,大概是什么习惯?”

“或者是看了有奇怪社交建议的书。”莫斯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接上艾瑞尔的话,“生日啊……9月28日。”

艾瑞尔愣了一下,紧接着挑了挑眉:“居然把与我初遇的日子定为生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不,其实是教授的忌日。碰一杯。”莫斯将酒杯递过去。

清脆的撞击音。“原来如此,是我自作多情了。”艾瑞尔嗔怪道。

“也是一种缘分。”莫斯的视线落在远方的某处,“就定义为初遇的纪念日也好。”

艾瑞尔也喝了一口酒,静静注视着眼前望向别处的莫斯。

她的思绪又随着目光飞到哪去了呢?艾瑞尔摇摇头,那是她难以得知的部分。


或许因为仍是夏季,艾瑞尔走出警局大门时天色并不暗。

莫斯的右手拎着一个纸袋,依然那个固定的位置等她。纸袋里装了一束花——不用细看就知道那是什么花。

艾瑞尔在心里小小抱怨了一下打扰她简单打扮的工作档期,然后加快步伐走近那个等待着的身影。可惜还是被对方抢先一步。

“生日快乐,艾瑞尔。”莫斯晃了晃手中的纸袋。

艾瑞尔接过纸袋,拉开。“除了桔梗还有别的吗?”

“没有。”莫斯回答的很干脆,“我们可以一起去买你想要的。”

“就不能花心思推敲推敲吗。”艾瑞尔叹了口气,虽说她也不知道该要什么礼物。

“呃……难道我再给你买一个十字架耳环,凑一对?”莫斯挠挠头。

艾瑞尔差点一口水呛出来。

“算了,直接去喝酒吧。”艾瑞尔无语扶额,跟上莫斯领路的脚步。

和莫斯一起喝酒就不用担心其他事情了。她只是单纯盼望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来点绿老头的必经之痛(大概)

  INFJ:好了,只要这样大家就都能开心了!

  Then:……Where is my place?

比土地更深沉的是我们的血。

我不寻求理解。

我只,被迫推石上山。

刷lof有感

LOFTER太哈人了,怎么都见不到几个穿裤衩子的🧐

喝鱼腥草露有感

(lof也发一下,克味写作练习吧(确信))

(疯子指的我爹,他说好喝)

当打开这圆柱形、冰冷的金属容器,从小孔便能窥见其中装满着的浅褐色液体。和液体散发出那不详、辛辣、仿佛混合了一种地球上少见的、扭曲的植物被粉碎、研磨、从它如同人类指骨一般的茎节中溅出的刺激性味道……那味道让我难以忍受。我的胃酸阵阵翻滚,本能地想要将这液体远远丢开,好逃离这诡异的气息——但,我没有。这液体仿佛向我辐射着奇异的吸引力,它绑架了我的精神,将我本不应该产生的好奇心尽数塞进了我因为震惊与惧怕而一片空白的大脑。

于是我如行尸走肉一般,将这印着绿色亵渎花纹的金属容器举起,将这邪恶的液体送入口中——我甚至不知道这液体能不能让人安然无恙的服用。

紧接着,我的口腔、鼻腔、甚至咽喉都被它带来的刺激紧紧扼住。那股我从未感受过的腥臭滋味,与那种完全来源于人类化工的、令人作呕的甜味,以及其中微弱又强烈的辣感一同涌入我的口中,搅拌着我孱弱的神经。

我慌张的放下容器,但愿这黑暗的液体不会在未来某一刻将我完全侵蚀,使我和那些痛饮的疯子化为一类——毕竟我已经把这液体吞下去了。

“所谓恨是未流动的爱,能够去恨的,往往是爱过的。”

给我的感觉就是

X:唉,我感觉自己好不适应社会也不擅长社交……

我:摸摸。或许你可以试着慢慢学会适应?我可以推荐你这几本书……

X:可我不想这样……

我:那,就保持自我,尝试不那么在意他人评价吧?你可以从生活中的细节开始,比如……

X:可是我做不到不在意……

我:……

X:我讨厌别人向我灌输这些,你这么说话让我不舒服。


那你想怎么样。

你总是因为这些难过。然后你哪一个都不要干。

你想要自己什么都不做然后,“这个世界怎么就是不能按我想的发展啊”。

可是本来就不会按你想的发展啊。


可能你说这个只是想表达自己心情不好吧,我不应该提建议的。这么说来我主动向你分享方法这件事就不应该做。

然后你又要一遍遍的和我说,因为这个同样的事我好难过。

那我要怎么样。


如果我不把你当做朋友。

我为什么要花精力组织语言搜寻方法,我为什么要为你不开心而操心,我为什么不装死来远离你减轻我的压力。


然后你还要一遍遍对别人说,你看啊我好难受的。

顺带一提,你做什么都不能阻止我难受哦。


那你为什么要说,我不明白。

你是觉得在意你的人看见你难受不会担心吗。

好像他们的担心都是自以为是,是完全多余的。

最后你还要指责他们,说

看啊,是你们侵犯我的边界的,我就是那么自我,你们凑上来忙里忙外没用都是你们的问题,你们自讨苦吃还让我更不舒服了。


理是这个理,但是。很不舒服。


自我反思,我应该停止我的Fe发作。

我应该去理解那种单纯的表达欲,而不是把表达和求取什么绑定在一起。

我应该放下那种颇有自我感动意味的经验灌输,尊重他人的选择。

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任何人选择的对错。


但是我却很不爽。

如果并非想得到情感安慰或是有用的建议,为什么要来和我说?

当然,这是一种单纯的表达欲,这没有错。也别觉得别人的任何表达都是对你的,对吧?

但我应该怎么回应?我说的多会让你感到冒犯,我回复的少会让你猜疑甚至陷入更深的内耗,我该怎么做?

我为什么要猜?我为什么要去揣测你的每句话到底是对我说还是只是自己想说?难道你也会用同等的精力如此对我?


我觉得自己真的是,飘了。

我还是回到以前那种交流状态好一些。

如果你不明确的表达出寻求安慰或者需要建议的意思,那我坚决不吐一字。

我应该沉默,我应该假装没看见,因为我连所谓“敷衍”实则不知道还能如何的回复都不敢。

这样很保险,这样至少能够不被指责。很完美。

我总不能自己花费时间精力也并非强迫的对你说些什么最后还落得一个被批评“是你不了解ta”这样的结果。


我真的不明白你要做什么。你与我诉说,又堵死我说话的路。如果你说了不是想要任何一个人的回应甚至倾听

那你向别人说出来干嘛,让别人白白担心吗。

但这是你的自由,这是你的自由。我反复对自己强调。

好像所有回复都不能达到你的预期。好像他人为你做的事情永远都让你感到或多或少的失望。

不如说如果你陷入情绪其他人对你做的一切都没有效果,是陈述,不是贬义。你的一切全都依赖你自己转变和动摇。

那你自己解决情绪问题啊。

他人对你说“别担心,我还在陪着你呢”,你觉得那是套公式。

他人对你说“你可以这样……”,你觉得道理我都懂别重复了。

他人对你说“这样啊”“慢慢来”“快睡吧”,你觉得好敷衍ta是不是烦我了。

他人什么都不对你说只是保持沉默,你觉得ta肯定是讨厌我了我怎么这么差又把关系搞砸了。


那我该怎么做。那我们该怎么做?



如果心情不好就直接说。

如果状态很差就直接说。

不要强撑…为什么要强撑……?

开开心心的说完话之后才看到原来你心情这么糟糕啊,

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这样我也好不打扰你或者套公式安慰你。